“我拿起那個茸茸的圓球要扔掉，我朋友看了一眼，趕搶了過去說別扔。”程千帆眯着眼睛，陷了某種回憶，“我朋友說那是洋人玩的球，那網球！“

“然後啊。”程千帆捉起應懷珍的荑，做出看手相的樣子，在應懷珍怒出手要打他的時候，他眼角的餘瞥了一眼前面的副駕駛座位：

呂同學看似沒有神昏昏睡，靠在座位上。

只是，從這位呂同學假寐中上半擺向，程千帆判斷此正在仔細聆聽。

從網球場離開的時候，辜新瑞臨時有事要去理，便央求程千帆將這位打網球的伴暨呂姓同學送回家。

程千帆無奈只能答應。

他一把捉住了應懷珍的小拳頭，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繼續說道，“我們兩個抬頭再看，就看到不遠的一片綠草地上，一個金頭髮的洋人，還有一個頭的人，們兩個中間隔着一道漁網似的東西，每個人手裡都攥着一個短把兒的拍子，正朝着我們喊着……”

“後來呢？”應懷珍問道。

“我們兩個嚇壞了，撒就跑。”程千帆說道，“後來我們才明白，那兩個洋婆子是朝着我們要那網球呢。”

“哎呦呦，笑死我了，我敢說你一定是故意拿走網球的。”應懷珍咯咯笑，“原來你打小就這麼多壞心眼啊。”

“天地良心。”程千帆舉手，“我當時只顧着看那頭洋婆子，看着衝著我們哇哇喊，都被嚇壞了，只恨不得多兩條跑。”

“喊什麼？”應懷珍一愣，然後明白過來，氣的拍了拍程千帆的手面，“哎呀呀，你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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