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看到程千帆玩味的笑容，辜新瑞麵皮薄，沒好氣說道，“程副總，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啊，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我現在倒是很好奇啊。”程千帆眨了眨眼，“這位同學何其優秀，竟然迷得辜公子神魂顛倒的。”

“你想要做什麼？”辜新瑞立刻出警覺之，“我警告你哦，不許你打什麼壞心眼。”

“你這是什麼眼神？”程千帆不樂意了，“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我是那種人嗎？”

辜新瑞上下打量程千帆，這才點了點頭，“你還未回答我，幫不幫這個忙？”

“幫，幫。”程千帆笑着說道，他拿起鐵質邊桌上的公文包，取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拿着這張派斯找陳虎，他自會安排的妥妥噹噹。”

“我可有言在先。”辜新瑞接過派斯，掃了一眼，“這一路且需平安，你‘小程總’的名頭在日本人那裡可要有用。”

“你要運違品？”程千帆面上笑容淡了，深深地看了辜新瑞一眼。

“這話可不能講。”辜新瑞嚇了一跳，看了看四周，低聲音說道，“就是一些雜貨，家常用品，就是其中有幾桶煤油。”

“幾桶煤油你怕什麼？”程千帆奚了一聲，他忍不住又挖苦說道，“辜公子看來真的對這位同學一見傾心吶。”

“窈窕淑，君子好逑。”辜新瑞這次倒是沒有迴避程千帆的挖苦，而是梗着脖子說道，“男大當婚大當嫁，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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