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何關點了點頭，“當然聽說過，‘小程總’的玖玖商貿名氣很大。”

“沒錯。”趙樞理說道，“日軍對於進出上海，尤其是資運出上海盤查非常嚴格，玖玖商貿是數打通了關卡的商行之一。”

他給何關的杯子里添了茶水，表嚴肅說道，“據我們的調查，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程千帆完全投靠日本人，不過，程千帆同日本方面關係愈發切，且這個人非常善於用金錢疏通關係，玖玖商貿能夠獲得進出上海的特權，應該是有說話夠分量的日本人被收買了。”

“以前是商勾結，現在是為了撈錢當漢。”何關說道，他的表有些不自然。

兩人當年是極為要好的朋友，沒想到現在兩人竟然分道揚鑣，一個毅然決然投紅抗日事業，一個正朝着漢的深淵逐步靠近。

拋開這些緒，何關仔細思索了一下，“我支持走玖玖商貿的路子運送資離滬。”

他想起了此前他同小蘭以及阿木同志秘護送重傷的方木恆同志來上海，便是花錢暗中走了玖玖商貿的路子。

特別是玖玖商貿的人舉着旗子，日軍士兵看到旗子態度立刻眼可見的好轉。

這件事他印象極為深刻，最直觀的到了玖玖商貿的巨大能量。

“據我們掌握的況，玖玖商貿最近兩天正好有一批資要運出上海。”趙樞理說道，“我們可以花些錢，將資混進去。”

“是運往哪裡的？”何關問道，然後他自己又補充說道，“不管是運往哪裡的，只要能先弄出上海就行。”

“據說是無錫、常州一帶。”趙樞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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