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游老四的旱煙桿咣當一聲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四叔，福生他犧牲了。”秦迪撲通一聲下跪，“是我沒保護好福生！都是我的錯！我對不住您老人家！”

“福生，他，他真的——”游四叔看着秦迪，眼神中帶着最後一期待，“真的，沒啦？”

看到秦迪點頭，游四叔的兩滴淚花順着衰老的眼眶，就那麼掉落。

這眼淚一掉，就收不住了。

游四叔的順着門框落，他大聲泣起來。

絕的老父親的哭相是非常嚇人的。

表扭曲，子隨着泣，一下一下的抖着。

這不是嚎啕大哭，是絕的泣。

秦迪跪在那裡，看着泣的游四叔，他的心中也宛若刀割一般。

游四叔已經癱坐在地上，泣着，里一直在念着‘福生’、‘福生’。

秦迪的淚水湧出眼眶，他喊了聲，“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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