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和李萃群一同來到禮查飯店的正門。

李萃群看着仰面躺在地上，中多彈，已經死亡的手下，他的嵴背一片冰涼，若非他足夠謹慎選擇從側門進，此時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李萃群了。

程千帆看着死者，死者的髮型和形同李萃群有三分相似，但是，卻又並非容易混淆的，且不說是悉李萃群的人，便是看過李萃群的照片的人，也絕對不會弄錯。

劉育初是遠程擊，因為距離的原因，也許劉育初會看錯人，但是，這便是安排白小蝦在門口迎賓核實的作用了。

白小蝦絕不會弄錯。

既然不會弄錯，白小蝦便不會發出行信號，所以——

這兩槍並非劉育初所開的！

他掃了一眼和其他侍應生、門一起、嚇壞了躲在不遠白小蝦，後者一臉驚恐，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這證實了程千帆的猜測。

不是劉育初開的槍，那麼是誰人？

……

程千帆表凝重看向李萃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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