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一直在等待。

倘若真如他所判斷的，‘翹’早就投靠了日本人，那麼，日本人安排‘翹’繼續留在中統部，必然是有什麼謀的。

此外，‘翹’供出的這個‘大副’，其真實份乃至是報的真實也便要打一個問號了：

第一種可能，日本人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故而雖然知道‘大副’，但是一直沒有對‘大副’手。

第二種可能，‘大副’這個報，對於日本人來說沒有什麼價值，因為此人也是早就被日本人收買，或者是此前也被日本人逮捕過，經不住嚴刑拷打已經叛國投日之人。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既然已經決定‘放長線釣大魚’，那麼，‘翹’就這麼向巡捕房供出了‘大副’，這似乎邏輯上說不通。

程千帆首先想到的一種原因便是，除非是有更重要的目標或者是價值需要，日本人才會放棄‘大副’這個魚餌。

那麼，這個目標是什麼？

特工刻在骨子裡的警覺令程千帆心中一，表凝重——

敵人在懷疑自己？

在試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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