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仔氣的破口大罵，上去又踹了‘大副’幾腳。

眾巡捕也是都心有餘悸。

好不容易抓了活口，若是這傢伙跳樓死了，這到手的功勞即刻便會減半，甚至反而會挨批——

這傢伙極可能和‘小程總’遇刺案有關，活人自然是比死人有用。

豪仔一揮手，示意眾人趕將‘大副’押回薛華立路的中央巡捕房。

……

薛華立路二十二號，中央巡捕房。

‘小程總’站在台階口，沉默的煙。

他的後兩側分別是三巡副巡長呂虎以及一巡巡長袁開洲。

軍卡的車燈撕開了雨霧，駛了巡捕房的大院子。

“去看看。”程千帆沉聲說。

大頭呂立刻撐起一把黑的雨傘，兩人下了台階，朝着軍卡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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