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解釋說道，“據三眼皮的檢舉，他說以前見過一個紅黨，長得非常像張萍，那麼，張萍也許以前是紅黨，無法確認這個人現在是紅黨。”

“你做過調查了？”三本次郎問道。

“是的，屬下自然不可能輕易將此事揭過，派人調查了張萍的況，這個人還是比較安分守己的，守着房子當包租婆，平時也不接政治。”

說著，程千帆將一張紙遞給了三本次郎，“這個人唯一的接政治之事，就是最近和上海職業婦俱樂部的人有些來往。”

……

三本次郎接過宮崎健太郎遞過來的紙張看，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

“這個上海職業婦俱樂部，素來標榜、引無知參加仇日活，不過，據屬下的調查，這個俱樂部部也有一部分中國人是家庭主婦、有錢的太太們，們是出於無聊才會去該俱樂部朋友，打牌，消磨時間的。”程千帆說道。

“這個張萍正是這一類人？”三本次郎指着手中的紙張問道。

“應該是。”程千帆點點頭，“這是從幾個中國人那裡問來的口供，張萍到了俱樂部，便是織，打牌，嗑瓜子聊天，對於有些仇日分子宣傳的仇日講演，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你的判斷是——”三本次郎看向宮崎健太郎。

“張萍可能確實曾經是紅黨，不過，出於某種原因，或者是出於對於國府當局當初對紅黨的腥鎮，害怕了，故而主離紅黨，姓埋名。”

程千帆思忖說道，“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張萍不是紅黨，三眼皮看錯人了，或者是他和張萍有過節，又或者是知道張萍是趙樞理的人，真正目標是咬住趙樞理，總之是出於某種目的，他故意攀誣張萍是紅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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