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筒，這傢伙招了沒？”汪康年問道。

“還沒。”九筒說道，隨後他指着鮮淋漓的人犯，“不過，以屬下的經驗來判斷，這人快招了。”

學詠也饒有興趣的走上前，他拍了拍范中奇的臉蛋，後者連睜開眼看人的力氣都沒了，耷拉着模糊的腦袋，就像是垂死、任人擺布的獵。

他的心中便有了判斷，范中奇可能扛不住了。

“兄，這個人……”汪康年遞了一支煙給學詠，微笑說道。

“范中奇，南市通站組員。”學詠接過香煙，從上出洋火盒，劃了一洋火先幫汪康年點燃香煙，然後才給自己點燃。

咳咳咳。

兩個咳嗽的男人吸了口香煙，然後咳嗽的更加厲害了。

……

“范中奇！”學詠又拍了拍范中奇的臉，然後看了眼手上的鮮，拿起一條烏漆嘛黑的巾隨便的拭了一下。

模糊的范中奇聽到自己的名字，竭力的抬起頭，掙扎着睜開眼睛，然後便看清楚了面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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