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煙捲在程千帆的手中被玩出花來。

三炮台、老刀、哈德門、萬寶路。

程千帆驗了好些品牌的香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覺還是哈德門的煙捲轉起來最趁手。

他的眼睛微眯，看了這位小時候跟在他和姐姐程敏邊的妹妹一眼。

唐筱葉‘撒謊’了。

儘管唐筱葉剛才表現的很正常，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唐筱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口的方向。

這是筱葉撒謊或者是張的時候的下意識反應。

譬如說小時候，姐姐程敏帶着筱葉來延德里找他玩，貪的唐筱葉吃了水果糖，被他‘質問’的時候，也就是在這個書房，小囡囡也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

想起這段年趣事，程千帆的心中嘆息，當時，這個書房是父親程文藻在使用，孩子們最喜歡來書房尋寶了。

唐筱葉在張什麼？

“方叔叔的怎麼樣？”程千帆押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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