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靠近了。”喬春桃低聲說，“日軍士兵在那裡立了一個木牌，中國人越過那條界線，他們會開槍驅趕。”

程千帆看過去，約莫三十多步開外，地上豎起一個牌子，雪花遮蔽之下，只約看出來有一個‘支’字。

“是‘支那人越線死’！”喬春桃冷冷說道。

程千帆沒有說話，咬着煙的牙齒髮力，他看了一眼那木牌，表冷，他的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狗雜碎！

程千帆一口將口中的煙吐掉，踩了踩，又彎下腰將煙撿起來。

這包香煙不是市面上尋常可見的，是他今天從皮特那裡隨手順的法國香煙，這種見的香煙有着一定的指向，必須要小心，不能丟垃圾。

……

喬春桃已經在華德路附近提前找了個臨時落腳點。

“這家房子的主人走親戚去了。”喬春桃說道。

“打聽清楚了？”程千帆掃了一眼問道，如果房主突然回來，將他們堵在房子里，那就不妙了。

“打聽清楚了，房子主人可能回不來了。”喬春桃淡淡說道，“他們此前是去了南京探親。”

程千帆的臉沉下來，不再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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