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走上前，看着被自己手下死死地按住肩膀、架住的阮志遠。

“不講究。”程千帆瞪了李浩一眼，搖頭嘆息，“打人不打臉。”

李浩剛才一頓拳，拳拳衝著阮志遠的臉上招呼，此時這個安南小隊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流了鼻，眼眶也腫了，看着就令人心中頗為舒坦。

“疼嗎？”程千帆出一手指了阮志遠的臉頰。

“你說呢？”阮志遠呲牙咧，痛出聲，怒視程千帆。

“都是誤會。”程千帆微笑着，“大家都是同僚，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這人素來大方，就不計較你罵我的事了。”

說著，他從上出一支煙，將煙捲塞進阮志遠的里。

“說說吧，照片是怎麼回事？”程千帆指着照片，問道。

呸！

這張照片似乎給了阮志遠某種提醒和勇氣，他將裡的煙捲吐出來，唾沫、煙沫子噴了程千帆臉上。

小程巡長一手，李浩從車上拿了一塊巾遞過來。

程千帆接過巾，慢慢地拭了自己的臉頰，右手一，巾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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