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向彭與鷗講述了午夜時分在伯特利醫院發生的事。

“依據我的判斷，我們的這位同志已經暴了，特務應該在監視着病房。”程千帆表嚴肅，“出於安全考慮，我沒有停留，也不便進行探查，但是，直覺告訴我，有人在暗中窺伺。”

程千帆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也是他沒有繼續聽小男孩‘念報紙’，而是假作被男孩打擾的略有些不耐煩的丟下一枚鎳幣，徑直離開的原因。

直覺是非常玄妙的覺，程千帆沒有看到監視者，但是，特工的經驗和對危險的直覺告訴他：

必須立刻離開！

他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沒有去看彭與鷗，繼續說道，“我無法確定昨天同那個孩子的偶遇會不會引起特務的注意。”

彭與鷗很驚訝，且無奈，他沒有想到周虹蘇暴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孩子。

同時，憤怒的緒在心中蔓延，敵人太卑劣狡猾了。

“我的建議是，立刻通知周虹蘇同志撤離。”程千帆說道，“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不然我可能會進到敵人的關注視線。”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你昨天剛剛同那孩子接過，今天他便撤離，很難確保敵人不會懷疑到你上。”彭與鷗沉聲說道。

程千帆沒有說話，他的表是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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