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程千帆系好風紀扣，穿上馬靴，戴上警帽，整理了一下槍帶，隨口問道。

“日本人轟炸了租界。”侯平亮說道。

“炸了哪裡？”程千帆徑直朝着門口走，沿途的服務員都停下來鞠躬行禮。

“英租界落了兩發炸彈。”侯平亮上前一步幫助小程巡長推開門，“據說死了不人。”

“日本人膽子夠大的啊。”程千帆嘟囔了一句。

路邊停了一輛黑的小汽車，大頭呂看到小程巡長出來，趕下車，親自將車門打開。

程千帆點點頭，上了後排座位。

大頭呂上了副駕駛。

侯平亮以及另外一名巡捕，在小汽車的兩側踏板上，各自站立，手持警，以茲為警戒之用。

“叭叭。”司機按了兩聲喇叭，車子快速行駛。

沿途可見驚慌失、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散奔跑的人群。

程千帆皺了皺眉頭，他明白，這便是為何覃德泰會召集所有巡長回捕廳開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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