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租界閘北巡長費力！”彭與鷗說道，“我聽聞此人與你相莫逆。”

“場面上的罷了。”程千帆搖搖頭，他和費力的，看似相莫逆，實則爾虞我詐，如若他有朝一日落難，費力絕對是最先跳出來踩一腳的其中一個。

最重要的是，從彭與鷗的口中得知是費力在從中作梗，程千帆也證實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擔心：

據他所知，無論是法租界還是英公共租界，都並沒有限制華界的工廠暫時撤離至租界區域，很顯然，這是費力的個人行為。

費力已經不僅僅滿足於在江口別隊之事上同日本人合作，他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徹底投靠日本人，主為日本人獻計獻策，堪稱是鐵杆漢了。

事實上，對於現在已經同江口英也、甚至可以說是同今村兵太郎搭上線的費力，程千帆明面上對付此人的手段有限。

對於這種況，程千帆此前早有預料，也並不太擔心，因他本來就是打算在殲滅江口別隊的同時，順帶着也將費力解決掉。

只是，現在彭與鷗所說的這個急況，完全是計劃之外。

現在對費力手，顯然會打草驚蛇。

不對費力下手的話，此人現在一門心思為日本人做事，這批機和資就會被卡在費力的轄區。

……

“我們必須想辦法儘快幫助這批機和資撤離上海。”彭與鷗表凝重說道，“現在，每一件機，每一個技工人，都代表了我們對日抗戰的一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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