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黃魚？”老黃倒酒，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又捋了一把鬍子上的酒水，點點頭，“唔，差不多是這個行。”

“程千帆雖然貪財，不過，他的風評不錯，拿錢辦事。”路大章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酒，唆了一口，直接用手捻起一塊的豬頭，丟進，說道，“對於他這種人，只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不能大意。”老黃三杯酒下肚後，臉漲紅，搖搖頭說，渾濁的眼眸散發冷靜的，“程千帆這個人，我看不。”

“怎麼？這個人有問題？”路大章捉了一隻花生米放進，嚼了嚼，‘啊呸’一聲，苦的。

“程千帆的背後肯定有人。”老黃嘿笑一聲，說道，“就是我暫時弄不清楚他是哪一方的。”

說著他用指甲撓撓頭，彈了彈大塊的頭皮屑，“這年頭，能在巡捕房活得滋潤的，就沒一個簡單的。”

……

“組織上代說，必須確保‘苗先生’順利完X檢查，不惜一切代價保證安全。”路大章連續喝了幾口酒，才將里霉花生的苦味下去。

“程千帆的政治立場一向反，雖然他貪財，但是，若是被他知道‘苗先生’的份，必然翻臉抓人。”老黃說道。

“苗先生的份……”路大章沉着，看着老黃。

“不用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老黃搖搖頭。

“我也沒打算告訴你啊，組織紀律你知道的。”路大章搖搖頭，低聲問道，“你怎麼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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