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滿頭大汗，終於來到了復旦公學的大門口。

門衛正要上來詢問，程千帆隨手揚了揚手裡的抗日傳單，便被放行進。

在前往教師宿舍樓的路上，他便看到了正在同幾名學生談的彭與鷗。

兩人對視了一眼。

“好了，同學們，我有客來訪，你們去忙你們的吧。”彭與鷗對學生們說道。

“彭教授，抱歉，巡捕房有事，來晚了。”程千帆致歉說道。

“沒事，反正現在也要停課了，我也沒什麼要忙的。”彭與鷗爽朗一笑，“請吧，程巡長。”

兩人一路同行，隨意的聊着可以聊的話題，進了宿舍房間，彭與鷗立刻關上門。

“彭教授，出什麼事了？”程千帆立刻問道。

“苗先生已經於昨晚抵達上海。”彭與鷗低聲音說道。

“太好了！”程千帆高興說道，他也一直牽挂着這件事，“苗先生的況怎麼樣？”

“況不容樂觀。”彭與鷗表凝重說道，“一直高燒昏迷，還要謝你送來的磺胺，今天上午已經退燒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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