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千帆瞪大了眼睛看着‘農夫’同志。

……

“說說劉波這個人，平素有無惡跡？”‘農夫’同志又問。

“劉波這個人，客觀的說，在巡捕中算是品不錯的了，也並無惡跡。”程千帆思忖片刻，實事求是說道。

“那麼，他的手上有沒有沾染我們中國人的鮮？”‘農夫’同志又問。

“劉波是報人員，一直潛伏在巡捕房，沒有參與過日特的行。”程千帆說道，“日本方面安排他在巡捕房潛伏，其直接目標是法租界，確切的說是法國人的報，所以，以此推算，劉波的手上應該沒有沾染國人的鮮。”

說著，程千帆看着‘農夫’同志，他有點猜到‘農夫’同志的意思了。

‘農夫’同志看到有些明白過來的程千帆，微笑說道，“我們在日本那邊的同志幫忙查到了劉波，也就是這個‘瀨戶川’的一些資料。”

“這個瀨戶川出日本神奈川的一個貧窮的漁民家庭，從小吃了不苦，後來考日本陸軍士學校，然後，這個人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農夫’同志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叔叔。”程千帆思忖，說道，“你是說，劉波長期潛伏在中國，在這裡娶妻生子，心理上已經潛移默化的接了中國人的份，而且因為出貧寒，在接到紅思想後，便到了紅思想的影響，真的開始親近紅了？”

說著，他下意識的搖搖頭，“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農夫’同志沉聲說，“我們黨的思想，是為勞苦大眾做主，是要推翻一切剝削階級，真正的為人民百姓謀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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