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離開後，常凱申一個人站在客廳里，手中拿着電文，看了又看，發了好一會呆，終於長長嘆了口氣。

“來人。”

鞠一橋進來了。

常凱申拄着文明，說了幾個名字。

是夜，憩廬客廳的燈徹夜長明。

天亮了。

就在戴春風趕赴機場，準備陪同常凱申從南京飛往廬山的時候，國民政府軍政部也正在進行秘調防部署。

上海方面，增撥國軍第2師補充旅一個團秘進駐上海市區戰略要點，重點防虹口機場。

華北方面，國民革命軍第95師北上填防。

另外，常凱申親自致電北平宋明軒，向二十九軍承諾，如果需要子彈和軍實，中央將源源補充。

宋明軒回電：兄之來電知悉，平津無恙。

登上從南京去廬山的飛機前，常凱申收到宋明軒之回電，大罵‘娘希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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