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憑這一句話，以後程千帆覲見委座，也可以稱呼一聲‘校長’了。

……

“對於‘青鳥’所彙報之報，你怎麼看？”常凱申問。

“從日軍兵力調和戰略規劃來看，日軍確實已經做出了全面侵華之戰爭決定。”戴春風起說。

“對滴。”常凱申微微頷首，“日本人，滅我中華之心久矣。”

“此外，日本總領事館方面向滬上日僑做秘員，學生懷疑這是日軍很可能在上海手的前兆。”戴春風繼續說道，“此外，還有一點。”

“你繼續說。”常凱申欣的按了按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青鳥’彙報說日本方面組織專家、教授研究整理北平故宮文資料。”戴春風說，“我的分析是，他們的目標是南京故宮。”

“說說你的理由。”常凱申沉聲問。

“‘青鳥’並不知道北京故宮的文大部已經轉移到南京，所以他會認為日本方面的目標是北平故宮。”戴春風說。

“但是，日本人是知道這件事的。”

戴春風繼續說道，“所以，這些所謂的日本專家、教授，他們的目標是南京故宮，如此，這也可以佐證日本方面意圖在上海發戰事，目標直指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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