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拿了一本還珠樓主的新書，看的津津有味。

他自然沒有聽到店員和老闆娘的小聲議論。

不過，選擇慧雅書店附近作為死信箱的地點，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這位在檀香山路都頗有名氣的俏老闆娘。

小程巡長貪財好的名聲在外，經常來此地，眾人只會認為他‘君子好逑’，不會引起別的懷疑。

不一會，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意猶未盡的合起書。

將書本拿在手中，來到櫃檯前，將一張法幣遞過去，含笑點頭，徑直出了店門。

“你看，你看。”店員小聲說，“還是這般，都不用找錢的，肯定是有企圖的，朱姐你可要當心……”

朱姐皺眉，“不要講，這話傳出去，我們平頭老百姓吃罪不起的。”

……

程千帆離開書店，信步走到一個廢舊的郵筒邊上，點燃一支煙。

看四下沒人注意，蔽的將左手進郵筒，出一張紙條，放在掌心，順勢收回來將紙條放進兜里。

過了馬路，上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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