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才拿起邊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戴春風接過電文，目看，略掃了一眼，目停留在關鍵信息上：

日人上海特高課高級特工影佐英一中多槍、頭顱被打爛，當即斃命。

叛國者肖振中，為南市報組組長顧楚芳手刃制裁！

“好！好！好！”戴春風手持電文，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咬牙切齒說道，“影佐禎昭，你現在一定很難吧！”

“沒想到，竟真的被青鳥和宋甫國聯手做了。”齊伍也是嘖嘖稱讚，“宋甫國連番失手，終於做了一件大事。”

“行了，你想要誇青鳥就直接誇。”戴春風面帶春風，笑着說道。

齊伍這話，看似是誇讚宋甫國，實則是誇讚‘青鳥’。

“不是我要誇，這個小老鄉自己很爭氣。”齊伍微微一笑，說道，毫沒有小心思被座看破的尷尬：

他誇讚青鳥，不僅僅因為青鳥表現出，也不僅僅因為青鳥是江山小老鄉，更因為他察覺到座對青鳥的青睞。

“你是不知道，這個小老鄉可了不得。”戴春風擺擺手，得意一笑，“前天，川田永吉被決的報告呈送到老頭子那裡，老頭子竟問我，‘我記得是顧之先生的孫子抓住此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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