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此磺胺價格昂貴，經費不怠，特請上峰定奪……”

“職部程武方。”

“民國二十五年，五月七日夜十一時一刻。”

余平安放下手中鋼筆，拿起譯電，掃了一眼。

他是既有些發怒，又覺得好笑。

這個程千帆，深更半夜來電，通篇上下就寫了兩個字：缺錢！

特務各下線單位千方百計向上級要經費，這是常態，但是，程千帆這個混小子什麼時候也染上這個壞病了。

剛給了四百法幣的經費，這就不夠用了！

還是說這小子貪污公款經費以為己用？

余平安搖搖頭，以他對程千帆的觀察和了解，這個年輕人很有朝氣，有理想，當不會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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