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程千帆神為之一振，問道。

他此前通過巡捕房的暗中調查得知，這家咖啡館登記的店主人名字做雷蒙，是一個法國人。

這個雷蒙是法租界比較有名的掮客，不人開店會選擇掛靠在雷蒙的名下，花些錢，強大的法蘭西共和國的照顧。

“有一個假洋婆子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會去店裡，店裡的夥計看到這個假洋婆子，都很客氣。”豪仔說道，“屬下懷疑這個人就是這家店的東家。”

“還有別的理由嗎？”程千帆略略思考，問道。

“沒了。”豪仔想了想說道，不過，旋即出猶豫表。

“有什麼說什麼。”程千帆看了豪仔一眼，“作為監視者，你的是最直觀的。”

“屬下仔細想了想，店裡夥計對這人不僅僅是客氣，似乎還有些怕。”

怕？

程千帆若有所思。

“屬下跟蹤這個假洋婆子，一路跟到了辣斐德路。”

“辣斐德路多號？”程千帆心中一，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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