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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研討會的會址會選擇在英公共租界。”宋甫國說道，“如若如此，此次行你就毋需參加，我會聯絡公共租界的同志參與行。”

“英法兩大列強，這是國聯要介中日衝突了嗎？”程千帆做出驚喜的模樣，問道。

“不要對法國人英國人太抱希。”宋甫國搖搖頭，“國家羸弱，靠別人是靠不住的。”

程千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剛才做出疑不解的樣子，不僅僅是為了讓自己顯得對政治局勢不那麼敏，更因為對英法等列強和國聯報以希，這是目前很多人的想法，他要合群。

“一個強壯吃飽飯的矮個子強盜在搶劫一個瘦弱的飢不已之大個子鄰居，鄰居只能死反抗，指其他幾個在一旁看熱鬧的老牌強盜來拯救，等來的只有刺刀和更多的鮮！”——程千帆曾經和‘竹林’同志探討過關於坊間認為國聯介會促使日軍退出中國的這種期待，竹林同志講述過這樣一番話。

“科長，有日本方面的與會名單嗎？”程千帆心中一，問道。

“你要日本人的名單做什麼？”宋甫國驚訝的看了程千帆一眼，雖然特務的頭號大敵是日人，兩國特工在秘戰線殺的流河，但是，這種英法方面都公開支持此種公開化的會議，特務是不能對與會的日本人下手的，這會引起日人震怒，甚至給予日本軍方將戰爭擴大化之借口。

“想要研究一下。”程千帆面不改，“周懷古親日，他的出行和活肯定和日本人有切關係，了解日本與會人員的份，對於鋤行是有幫助的。”

“恩，不錯，有些道理。”宋甫國思忖片刻，“我會想辦法搞到與會日人的名單。”

“多謝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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