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長極重軍容軍紀，有黃埔學生覲見的時候偶有軍容不整，都被他罵了狗淋頭。

對於中央陸軍軍學校，委員長更是極為看重，三令五申整肅軍紀，從一開始就培養軍校生嚴守紀律。

所以，乍聞常凱申非但沒有置一個逾期未歸的軍校生，還特批其肄學，余平安心的震驚可想而知。

余平安很想要問程千帆‘你家和委座是什麼關係？’

這話自然是問不出口，也不能問的。

“故而，在學花名冊有你，現在的名冊沒有你，這就是原因了。”余平安點點頭，沒有再提這茬子事。

常凱申親自為程千帆開了綠燈，他不敢問，也不想再過問。

看了程千帆一眼，余平安不慨：

都說中央陸軍軍學校的學生是天子門生，實際上除了黃埔生可以在老頭子面前自稱學生，中央陸軍軍學校的畢業生已經沒有這種殊榮了。

程千帆這個肄業生的事，竟然直達天聽，能勞駕老頭子，這份殊榮，嘖嘖。

……

“千帆，你寫一份自述材料，明日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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