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一旦打開，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都已經書，就不要怕人議論。”百里奚也緩緩開口，“如果怕人議論的話，就說明心中有鬼，乾脆直接爛在肚子里，不要寫出來。至於你那馭民五嘛......嘖嘖，既然敢這麼想，就不要怕人批判！”

百里奚同樣對馭民五這種東西，嗤之以鼻。曾經為奴隸的他，對此十分的敏，而商鞅所著，更是不把人當人，簡直是到了百里奚的逆鱗。

面對同僚們夾槍帶棒的番攻擊，商鞅心中也十分鬱悶。

因為那些反對變法之人，背後支持的力量，肯定就有不在場的大佬。

因此，商鞅也有理由懷疑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反對變法之人。

“大王！”張儀分析道，“那個當街行兇，並詆毀變法之人，肯定是葉風莫屬了！”

畢竟，敢公然與秦國為敵的人，在這個世上，屈指可數。

而葉風，顯然是頭一個！

“唔......”秦王沉一聲，默默點頭，也覺得很有可能。

“但葉風從未來過秦國！”商鞅奇怪道，“又怎會知我商君書的要義？”

這就好比一個從沒有去過外國的人，卻有一口流利的外語一般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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