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的夜空被霓虹與全息廣告切割得支離破碎。

一列銀灰的磁懸浮列車正無聲地穿梭在城市上空的真空管道中。這是一趟直達江景別墅區的私人專列，車廂沒有其他乘客，只有顧淵、陸香玉和楚明月三人。

車窗外的流飛速後退，拉一條條模糊的帶。

顧淵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呼吸綿長而沉重。白天一戰，雖然看似輕鬆寫意，但突破音障、撼能量護盾，對能的消耗也是實打實的。

一隻冰涼的手，輕輕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顧淵睜開眼。

陸香玉正側看着他。的酒紅晚禮服有些凌，髮垂在臉頰邊，那雙平日里明強幹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複雜的緒，後怕、崇拜，還有一痴迷。

“值得嗎？”

陸香玉的聲音打破了車廂的死寂，“那是真理會。為了我們兩個……累贅，你把天都捅破了。”

顧淵反手扣住的手掌，指腹挲着掌心因為張而滲出的冷汗。

“累贅？”顧淵淡淡一笑，“你對自己定位有誤。”

“那是聯邦背後的巨，是規則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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