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趙昀，始終面無表。

莫問天最後將目重新鎖定在趙昀上，眼中帶着一悲憫，一質問。

“趙昀！你為天子，坐擁這萬里江山，億兆子民！你告訴我，你看見了嗎？你看見那些在寒迫中絕死去的子民了嗎？”

“你聽見了嗎？聽見這神州大地，皆是哀鴻了嗎？”

他往前踏出一步，無形的威鋪天蓋地而去。

整個天壇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年輕的帝王，會在這位大宗師的質問與威下崩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昀，笑了。

他推開前攙扶的常公公，雖然因為虛弱而有些搖晃，但他還是直了腰桿，同樣往前走了一步，直面莫問天的滔天威。

“朕看見了，也聽見了。”

趙昀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虛弱，卻帶着一種悉一切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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