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補充道：“此舉容易激起草原十八部同仇敵愾的決心，得不償失。”

此時，角落裡一個沉默良久的漢子道：“‘火牛陣’如何？驅趕牛群，角綁利刃，尾點火，沖他們的營地！像當年在豫州那樣！”

“得了吧。”曾經的右武衛郎將道：“草原地勢開闊，無遮無攔，然人全是騎兵，不等衝到跟前，人家早就散開了，回頭一弓箭就能把你的牛刺蝟！”

“對付步卒的計策，難以奏效。”

廳陷短暫的沉默，以往在中原屢試不爽的毒招狠招，放到草原這個完全不同的戰場上，似乎都變得束手束腳，破綻百出。

地域的差距，兵種的剋制，補給的艱難…

何振田默默聽着，見老兄弟們為了同一個難題絞盡腦，甚至相互揭短爭吵，他心中的憋悶，漸漸被一種更沉重的焦慮所取代。

唉…不該去左驍衛的，草原之戰，遠比想象的複雜兇險百倍！

“一群老糊塗！”獨臂老兵單手抱，目環視全場，最後特意在何振田臉上停留一瞬，滿是鄙夷，“對付然，關鍵是什麼？”

他自問自答道：“是馬，沒了馬，他們就是一群缺了牙的狗！”

甲胄，武，草原皆比不上中原，然佔優的只有速度跟兵力，還有更短的補給線。

最開始提議的王聾子憤憤道：“放火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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