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影壁，廣場中央幾臨時立起的柱子上，赫然吊著幾位半的漢子。

個個虯結，一看就是百戰兵。

但此時他們背上，錯着數十道新鮮的痕。

場邊站着一位材異常魁梧的老者，正叉腰破口大罵，頜下鬍鬚如鋼針般戟張，一張臉黑的發亮，左眼有道駭人傷疤。

他的一雙眸子四，彷彿是兩團燃燒着的炭火。

程盛每罵一句，就狠狠跺一下腳，青石板已然裂開。

“老將軍好大的火氣。”沈舟的聲音打破了周圍肅殺的氣氛。

程盛回頭，目盯在來人上，戰場中磨練出的恐怖氣勢，如水般洶湧澎湃。

沈舟恍若未覺，笑容依舊，“冒昧來訪，不慎打擾將軍‘清理門戶’。”

程盛濃的白眉擰疙瘩，“太孫？稀客，老夫府中髒，儘是些不爭氣的貨，怕污了殿下的眼，也怕嚇着貴人。”

他話裡帶着刺，毫不客氣。

沈舟笑眯眯地走上前，嘖嘖道：“老將軍治軍嚴明，這鞭子的，力道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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