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看着這一幕，悄悄對衛長國說：“這夥人敢在懷手，怕是不止為了那個姑娘。我總覺得，他們在找什麼東西，或者說……在等什麼人。”

衛長國的眼神沉了沉：“你是說，他們背後還有人？”

“不好說。”郭登了下，“這幾日鎮上多了些生面孔，說是來做皮生意的，卻總在聯絡站附近轉悠。我讓人盯了幾日，沒發現什麼異，現在看來，怕是跟刀疤臉一夥的。”

衛長國的眉頭皺得更了。如果郭登說的是真的，那刀疤臉就不是孤軍戰，他們在懷布的局，比想象中更深。

“我讓人去查那些生面孔。”衛長國說道，“你這邊盯着河埠頭和城門，我們兩邊合力，務必在他們離開懷前抓住他們。”

“沒問題。”郭登拍了拍衛長國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護着的那幾個草原姑娘，到底藏着什麼秘？值得刀疤臉跟巫之地的人聯手追殺？”

衛長國看了郭登一眼，沒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廢墟里那半塊被鐵鍬剷出來的狼紋銅牌——剛才阿婭放在那裡的，此刻正躺在灰燼里，閃着微弱的。

“看到那個了嗎？”衛長國的聲音得很低，“那是打開‘狼’的鑰匙。巫之地找了十年，都沒找到。”

郭登的眼睛瞬間亮了。“狼”的傳說他聽過，說是草原上一個藏着部落秘寶的地方，裡面不僅有黃金，還有能讓人刀槍不的“狼皮甲”。沒想到，這傳說竟然是真的，而且鑰匙就在那幾個姑娘手裡。

“難怪……”郭登恍然大悟，“刀疤臉這是想拿着鑰匙去跟巫之地的人換賞錢啊。”

衛長國沒說話，只是撿起那塊銅牌，了上面的灰燼。冰涼的金屬硌着掌心，讓他忽然想起琪亞娜把銅牌給蘇和時說的話：“這不是寶，是禍。誰拿着，誰就得被追着跑。”

現在看來，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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