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郭登和也平等人一起回來：郭登看衛長國：老兄又見面了？

銅哨聲在巷口盤旋時，也平正扶着阿依娜往客棧跑。阿依娜的腳踝在來時的路上崴了，每走一步都疼得皺眉，卻咬着牙不肯停下，只是攥着也平的胳膊，反覆念叨：“蘇和們不會有事吧？衛長國的人應該到了……”

也平沒說話，只是腳步更快了。他的掌心全是汗，握着銅哨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從聯絡站出來時，衛長國說“柴房那邊怕是已經手了”，那句話像塊石頭在他心上，讓他連呼吸都覺得發。他想起蘇和塞給他的那包沙棘果乾，想起阿婭總跟在琪亞娜後喊“姐姐”，想起琪亞娜把銅牌塞進懷裡時說的“這是回家的路”，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着，疼得發悶。

轉過巷口，客棧的焦糊味撲面而來。也平抬頭，看見柴房的方向還冒着黑煙，飛魚服的影在廢墟旁忙碌，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鬆開阿依娜的手，幾乎是踉蹌着沖了過去，遠遠就看見衛長國站在廢墟前，飛魚服上沾着煙灰，神凝重得像結了冰。

“衛長國！”也平的聲音嘶啞，帶着不上氣的急切，“蘇和們呢？琪亞娜呢？”

衛長國轉過，看着也平通紅的眼睛，張了張，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他後的錦衛正在用鐵鍬清理廢墟，焦黑的木頭上還沾着未燃盡的沙棘枝，青黃的果子混在灰燼里，像一顆顆凝固的眼淚。

“們沒事。”衛長國的聲音很低，“秦風已經送們去百草堂了，傷得不重。”

也平繃的肩膀鬆了半分，卻又立刻提了起來：“那琪亞娜呢？”

衛長國的目轉向廢墟，沒再說話。這沉默像把鈍刀，慢慢割開也平心裡最後一僥倖。也平踉蹌着後退一步，搖着頭，像是不敢相信：“不可能……我離開時還好好的……你們不是說會派人盯着嗎？怎麼會……”

“是我們的疏忽。”衛長國的聲音裡帶着歉意，“刀疤臉那伙人鑽了空子，放了火……等我們趕到時，柴房已經塌了。”

“火……”也平的聲音抖得不樣子，他忽然想起琪亞娜最怕火。在巫之地時，黑袍人曾把扔進燒紅的鐵籠旁，說出部落的秘，從那以後，看見火星就會發抖，夜裡總做被火追着跑的夢。他還說過，等回了草原，要在帳篷外種滿沙棘樹，說“沙棘枝能擋住火”……

“也平！”阿依娜一瘸一拐地追過來，抓住也平的胳膊，“你別這樣……琪亞娜妹妹……肯定不希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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