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399章 汪皇後路過院子,看到陛下和琪亞娜一幕:怎麼可能陛下這(1)
(二)
宮牆下的夜凝在石階上,泛着冷。汪皇後攏了攏素披風,踩着太監提的宮燈暈往永壽宮去。
剛轉過養心殿的迴廊,就見偏殿窗紙上投出兩道疊的影子——男人的手臂圈着子的肩,頭低着,像在吻的額。
風卷着銀杏葉過窗欞,影子晃了晃,子的發梢掃過男人的手背,那姿態親昵得讓汪皇後的指尖猛地攥了披風系帶。認得那道男子影,寬肩窄腰,是朱祁鈺慣常的坐姿;而那子的側影更悉,鬢邊斜的玉簪,正是上月造局新制的纏枝紋樣式,他賞了琪亞娜的。
“陛下……”汪皇後的聲音卡在嚨里,像被凍住的冰碴。後的宮想上前通報,被一把按住。
偏殿里靜悄悄的,聽不清說話聲,只能從晃的影子里看出些端倪——男人的手過子的臉頰,子微微仰着頭,像是在落淚,又像是在笑。
心口像是被塞進一團浸了水的棉絮,悶得發疼。汪皇後盯着那窗紙看了片刻,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不是沒見過朱祁鈺對子上心,當年自己剛宮時,他也常陪着在月下弈棋,可那時的親近里總隔着層君臣的分寸,不像此刻,影子里都着不管不顧的纏綿。
“娘娘,夜深了,重。”
宮低聲提醒。汪皇後深吸一口氣,轉時披風掃過廊下的宮燈,暈晃得眼暈。腳步有些,走到月亮門邊時回頭了一眼,偏殿的窗紙依舊亮着,那兩道影子始終沒分開。
永壽宮的暖閣里燃着銀炭,孫皇後正坐在榻上翻着《誡》。看見汪皇後進來,抬了抬眼:“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汪皇後“噗通”一聲跪下,披風上的夜滴在金磚上,洇出深的印子。“母後!”聲音發,帶着哭腔,“您可得管管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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