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263章 安蕾娜婭:對了這兩位是漢人吧?還有你父汗等人呢?(2)
安蕾娜婭瞳孔驟,彎刀“噹啷”墜地。撲過去攥住氈布,指腹挲着狼圖騰的紋路,那是父汗親手刺的“護佑紋”,當年自己求了三天三夜,父汗都沒肯給刺。可眼前的漢人年,竟把這寶貝隨意別在羊皮襖里,讓漬弄髒了紋路。又氣又急,揚起的手卻在看見也平泛紅的眼角時,緩緩落回側:“你…你個笨蛋,父汗的護佑紋也敢用糟蹋!”
阿依娜捂着笑,脖頸紋徹底淡淺,像春日草原初綻的格桑花:“蕾娜婭,別凶也平。他是父汗最疼的小兒子,父汗說…把護佑紋刺在他襖里,等於是把半個草原的福氣都揣在他懷裡。”看向趙婉寧,“婉寧,你教我寫的‘和’字,我在氈房裡刻了滿滿一牆。父汗說,漢人姑娘的字像草原上的馴鹿,看着溫順,卻能在風雪裡踩出活路。”
安蕾娜婭耳朵徹底燒紅,卻梗着脖子嚷嚷:“父汗才不是誇漢人!他是說漢人詭計多端,像馴鹿一樣會繞路騙人!”可着阿依娜腕間平安符,着趙婉寧姐妹沾着卻仍清亮的眼睛,攥着氈布的手慢慢鬆開,“父汗讓我帶你們回部落,不過…不過要是你們敢騙我,我就用套馬索把你們拴在祭台柱子上!”
雪貂跳到安蕾娜婭肩頭,用燒焦的尾掃臉頰:“小丫頭片子,套馬索捆得住人,捆得住戰魂殘念嗎?你父汗真要護草原,該讓我們去祭台底下看看——當年戰魂發,祭台地宮裡說不定還藏着解咒的法子!”它綠眸閃過狡黠,“當然,要是你們部落想把我們當祭品,那當我沒說~”
安蕾娜婭拍開雪貂的尾,卻把彎刀別在靴筒:“地宮裡有父汗的親兵守着,你們要是敢搗…不過…要是真能除了戰魂殘念,父汗說不定會賞我十匹好馬!”着山口漸亮的天,突然哼起北疆民謠,調子卻帶着中原小調的婉轉,“阿依娜說漢人曲子好聽,我…我才不是覺得好聽,是…是想聽聽有沒有探子暗號!”
趙婉寧姐妹相視而笑,趙婉怡掏出綉着格桑花的帕子,給阿依娜去額頭薄汗:“安姑娘,等回了部落,你教我們騎最快的馬,我們教你寫最好看的字,好不好?”安蕾娜婭臊得跺腳,卻把帕子往懷裡一塞:“誰要你們教!不過…不過你們要是寫得難看,我就用鞭子你們的手!”
也平把染的氈布重新別好,銀鈴在阿依娜腕間晃出溫暖的。阿依娜着晨里的年們,突然輕聲說:“蕾娜婭,你知道嗎?中原的雪和北疆的雪,落在上都是涼的,但被人用溫焐着,就會慢慢化了,變能澆花的水。”
安蕾娜婭別過臉,靴底碾碎腳邊薄冰:“漢人花招真多…不過…不過這話說得還像點樣子。”瞥一眼阿依娜,又補充,“父汗要是問起來,就說你們是我抓的探子!等除了戰魂殘念,再放你們走…不過…不過要是你們敢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們!”
雪地里,一行人慢慢往北疆部落的方向走。
晨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要把中原與北疆的風雪,都踩在這一路深淺不一的腳印里。
雪貂趴在安蕾娜婭肩頭,數着髮辮上的茜草繩,突然想起什麼,在耳邊小聲說:“小丫頭,你帕子上的格桑花綉錯啦,該是七瓣,你綉八瓣了~”安蕾娜婭跳起來要抓它,卻被阿依娜笑着攔住,山口的風裹着笑聲,把戰魂殘念的影,吹得越來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