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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253章 阿婭:誰?誰在哪?等等,是哥哥!哥哥你這幾日去哪裡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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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重逢

寒夜的宮道上凝結着霜花,每一粒冰晶都像是從黑暗中生長出來的尖刺。趙婉寧攥着從侍衛下的東廠腰牌,冰涼的金屬順着指尖爬向脊背,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蛇在管里遊走。也平脖頸的狼頭刺青在月下泛着幽藍,他剛低聲音說出“口就在...”,巷角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那聲音像極了四年前瓦剌商隊遇襲時,父親脊樑被彎刀砍斷的悶響。

“誰?誰在哪?”阿婭的喝問刺破死寂,尾音還在宮牆上空盤旋。這一刻,時間彷彿被凍了堅的琥珀:趙婉寧覺自己的心跳聲震得耳生疼,趙婉怡握劍的手指節發白,而也平結滾的聲音,在寂靜中清晰得可怕。月掠過宮牆螭首,在青石板上投下錯的影,一道纖細影握着短刃從樹影中踉蹌而出。發間歪斜的銀飾隨着急促息叮噹作響,每一聲晃都像是倒計時的鐘聲。

蒼白的面容在燈籠暈里忽明忽暗——那眉眼雖陌生,卻讓也平瞳孔驟。阿婭的乾裂得滲着珠,額發黏在汗的皮上,脖頸未愈的牙印泛着詭異的青黑,右腕還纏着褪的布條,上面歪歪扭扭綉着半朵蓮花。這圖案瞬間撞進也平的記憶——七年前,他和阿依娜在戈壁深斬殺巨蟒取丹時,曾在破敗的驛站救下一個渾的小乞丐,對方懷裡死死抱着的,正是同樣綉着蓮花的襁褓。

“阿婭?”也平間溢出破碎的驚呼,短刀“噹啷”墜地。刀刃磕在石板上的聲音,驚得阿婭手中的刃尖劇烈抖。盯着也平鎖骨的火焰刺青,突然踉蹌着撲上前,狼皮披風掃落牆角積雪:“真的是你!我找了你整整三個月...”淚水混着落,滴在也平手背,“春節那日火銃隊衝進氈房,他們說瓦剌人要謀反,說父汗私通敵國...”

也平抱住嶙峋的脊背,到的每一骨節都硌得掌心生疼。阿婭上混着藥草與鐵鏽的腥氣,突然與七年前那個暴雨夜重疊——當時渾的小乞丐蜷在驛站角落,捧着他遞去的羊手抖如篩,卻固執地把唯一的餅塞進他懷裡。“先找地方躲起來!”趙婉怡的劍出鞘三寸,劍穗掃過積雪的沙沙聲中,阿婭突然抓住也平手腕。

“等等!你們是不是在找阿依娜姐和琪亞娜姐?”低聲音,呼出的白霧在月下凝細小冰晶,“皇後娘娘被在椒房殿,守衛都是趙岩用活人煉蛭蠱人!”說著扯開領,脖頸的牙印邊緣翻卷着黑痂,“除夕前夜,王承業的火銃里出的本不是鐵砂...是蛭蠱卵。”從袖中掏出半塊凍皮子,表面還沾着細碎的冰碴,“我親眼看見他們把琪亞娜姐押進煉丹房,說要用的元神...”

劇烈咳嗽打斷了的話,黑濺在雪地上暈開詭異的紋路。趙婉寧的銀簪尾端凰微微晃,想起三日前孫皇後抖着展開的函,裡面夾着的蠱蟲標本此刻彷彿正在眼前蠕。“王承業投靠了趙岩?”

阿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們還搶走了巫醫聖。”突然扯開襟,口赫然烙着新鮮的火焰圖騰,皮翻卷還滲着水,“琪亞娜姐被抓前,用最後的靈力為我烙印。說趙岩要集齊三大聖,在除夕夜子時三刻...”

“三大聖?除了銀鈴和羊皮卷,還有什麼?”趙婉怡的劍突然嗡鳴,驚飛樹梢兩隻夜梟。阿婭正要開口,遠傳來梆子聲。十二盞宮燈在風雪中明滅,燈穗上的冰棱搖晃着發出細碎嗚咽。驟變:“是巡邏隊!跟我來!”

時,也平瞥見阿婭披風下出的半截銀鈴——鈴鐺邊緣纏着褪的紅繩,正是七年前他送給小乞丐的平安信。而在乾清宮方向,三十六盞長明燈已全部點亮,猩紅的暈中,趙岩正手持印,對着祭壇上阿依娜與琪亞娜扭曲的虛影獰笑。風雪呼嘯間,阿婭的聲音被撕碎片:“哥哥,還記得嗎?阿依娜姐說過,戰魂會在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