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開的聲音，嚴慶臉一陣扭曲，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迴避一下，免得聽見什麼不該聽的。

丁古倒是神如常，畢竟跟趙開悉一點，對趙開更為了解。

人深吸口氣，“聶。”

“好名字。”

聶話音剛落，趙開便道。

“好不好聽又怎樣，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聶的聲音中充斥着一子落寞。

趙開揚了揚眉，再次打量了這個人一眼。

外貌溫俏麗，儘管神憔悴，但還是有着一種的覺，很難想象，剛才那話是從口中說出來的。

趙開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道：“你是在哪家青樓來着？”

“九春樓。”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絕了，人的聲音着幾分暮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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