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年代，網絡實名制覆蓋率極低。

隨便找幾個號，發一些這樣的信息。

至於他考試是否作弊，這都不重要。

一旦懷疑的種子被埋下，惡意的揣測就會變種子生長的養分。

黑、水軍在這個時候再進行推波助瀾。

那麼這件事接下來，就會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推進。

“這次你如何收費？”李飛是個很現實的人。

他肯定不會天真的以為，河東南來幫自己，是義務勞。

“一千萬！”河東南直接出了一手指頭。

“一千萬？”這個報價，讓李飛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是一家大型的公關公司，這個價格李飛是可以接的。

河東南的公司，不過只是一個初創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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