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躺回水裡時，臉上還是紅了一點，心裡卻又默默想着：“不過……到底是誰啊……”

第二天清晨，從窗戶斜斜地灑進教室，帶着點昨夜池水的清涼餘韻。

首翔一臉疲態地抱着王天苟走進教室，兩人就像一對命運捆綁的奇妙生。

王天苟整個人趴趴地伏在他背上，角掛着口水，呼吸平穩得像某種會打呼嚕的榻榻米。

首翔一邊把王天苟往椅背上抖了抖，一邊慢吞吞坐下，腦袋靠在手臂上，眼神迷離，整個人半夢半醒。

“昨晚那個夢……也太真實了吧……”他眯着眼，角似乎還掛着一微笑。

“那種溫暖的，那迷人的香味，還有……還有那的萊萊……”

他抱了課本，差點當枕頭蹭了兩下：“如果這就是夢，那我他媽真的不想醒來了。”

就在他逐漸神遊天外、差點在課堂上實現夢境二周目時。

“首翔！站起來！！！”

講台上傳來一聲桌面拍擊聲震三魂的巨響，整間教室一瞬間震，王天苟從首翔背上彈了一下差點掉地上。

“這道題——”涼皮鴨怒目圓睜，手指着黑板，“之前布朗·貝爾沒有答對，我剛才講了，你來回答一下！我剛才講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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