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瑤的手不自覺地攥，掌心微微出汗，思緒瞬間被拉回到與季之禮初次相見的那個場景。那時的季之禮，模樣傻乎乎的，對着小心翼翼的。

“你們居然把之禮擋在前面！他什麼都不知道，像個傻瓜一樣！你們所有人都清楚真相，只有他被蒙在鼓裡。”

“奕國公，之禮真的是你親生孩子嗎？奕國公夫人知道自己的親生孩子要替別人擋災嗎？”祁念瑤的聲音略微抖着，眼眶漸漸泛紅。

面對祁念瑤如此尖銳的質問，奕國公先是一愣，臉上出些許茫然之。然而，很快那茫然就被一難以言喻的難所取代。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之禮娘不知道……當初，一直以為死去的那個孩子才是自己的親生骨，之禮跟輕臣在一開始就被臣換了”

“臣原本是覺得之禮娘誤以為自己兒子死了以後，會隨着時間的原因，久了就會忘了，輕臣假死離開奕國公府以後，他娘好像就跟行走一樣，之禮喊娘也沒有應答，更是直接撒手不管之禮”

“臣其實那時候是有些高興的。到時候之禮要是真的出了意外，跟之禮沒有什麼也不會那麼難過，但是臣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心。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每日無打采，渾上下散發著一種死氣。

“甚至有好幾次，都萌生出了輕生的念頭。終於在他娘再一次輕生的時候，臣便將之禮才是親生孩子的事告訴。得知這個消息後，那原本黯淡無的眼眸突然變得有神。就在那天晚上，抱着之禮，就那樣哭了很久很久……”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只要之禮想要什麼，他娘都會毫不猶豫地滿足他。有時候，連旁人都覺得這樣過於放縱了之禮，臣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樣不好？

“但臣每當想到之禮特殊的“份”，便由着他們，臣理解那種失而復得的，他娘至始至終都瞞被臣瞞在鼓裡，只知道之禮因為六皇子的事可能會有危險，卻不知道是臣明面上將之禮和輕臣的份換了。

祁念瑤聽到此，心中越來越氣憤：“季大人啊季大人！您還真是能瞞得住事兒！總有一天之禮和之禮他娘都會知道這些事，您覺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自己同床共枕快一輩子的人竟然親手調換了自己的親生骨，不僅如此，還用的孩子去為他人擋危險”

“之禮會怎麼認為？他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被自己親爹拋棄了，讓他去替別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