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還說什麼，卻已經被雲楓揮手拒絕了。

慕凌看着雲楓憔悴蒼白的容，定定地看了幾秒，手在他額頭上試了試，一片微涼潤的覺，彷彿一滴水落溫熱寬厚的掌心，摻雜着點點晶瑩玉般剔的質。

慕凌皺了皺眉，低聲道：“還是很難嗎？我怎麼覺你額頭還是很涼？”

雲楓垂眸看了眼明漾的水波，輕聲道：“是沒用……我很冷，外界……沒法捂熱它……”

說著，雲楓微微仰頭，後頸輕地枕靠在浴缸邊沿，兩眼發直，怔怔地注視着天花板，沒多久眼前就開始眩暈，覺自己和周圍的都在不同方向地移，腦彷彿發生了一場海嘯，恍惚暈眩的覺越來越重。

雲楓微微合上了雙眸，那昏眩的覺卻越來越劇烈，以至於他覺得自己似乎都在輕微地抖。

和疲憊和神的頹廢令他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微微張開，呈現一個極其無助且放鬆的姿態。

沒多久，雲楓就漸漸陷了昏迷的狀態，就連慕凌拿手指試探他的脖頸，他都一反應也無，彷彿靈魂出竅的木乃伊。

慕凌眉心的憂愈發加深，他低下頭掏出手機，匆匆撥打了一個置頂號碼，撥通的瞬間，他快速走出浴室，又回頭看了雲楓一眼，那道氤氳在浴缸里的剪影朦朧而悠長，好像一就會碎末，再也拼不回來。

……

酣沉的睡眠彷彿無窮無盡，夢幻的背景音樂終究被強行停擺。

當雲楓從又一次不知不覺睡去的狀態中悄然蘇醒時，他的頭依然疼得要命，而手臂則被人握着，緩慢地挲着，一寸寸向上，直到自己肘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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