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杕甯腳下像生了，站着沒，眼淚無聲落的臉，“容瞻，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楊杕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容瞻靜靜地看着楊杕甯。

那目帶着幾乎冷漠的審視，像過的，看到的靈魂深。

“我為你付出一切，瞻哥哥，你到底還有沒有心！”楊杕甯發抖低下頭，像一個烏起來跑出書房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上。

“當母親的又蠢又自私，生出的孩子也……蠢。”

話落，容瞻目忽然穿過夜，遙花園一棵高大、枝葉茂盛的果樹。

果樹掛滿籃球大小的紅果，草地上落果三三兩兩，生與死同框織景，既和諧又震撼。

底下一群人簇擁着楊杕甯乘上飛艇。

艙門關上之前，楊杕甯遙容瞻的方向，微紅的眼睛勉強出一笑意。

“瞻哥哥，我事辦好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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