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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321章 七年前的記錄 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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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朋友.....嘛,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老實說,在掉到這地方的時候,我就想過茱莉婭和貝西亞怎麼辦,畢竟我也沒什麼家人,啊,我有個養父來着,不過他肯定對我沒什麼太重的啦,也不能說太重?他對所有人都好的,但是他對人的死亡沒什麼想法,所以我就算真的死了,他估計也不會傷心,說不定都早有預我會死呢,那傢伙預言還準的——但茱莉婭和貝西亞,他們恐怕真的會很難過吧,要是死了靈魂能在就好了,這樣我能在葬禮上看看他們哭鼻子的模樣,可惜到時候沒法寫曲子。好像跑題了?抱歉,我說哪來着。對了,難過——我是這麼覺得的吧。”

納抱着肩斜歪着子,他說:“人這種生呢,是很難因為別人的況選擇自己去死的,而且茱莉婭和貝西亞的父母都在呢,他們肯定不會因為我死了就要死不活的吧,我對他們來說也就音樂有點天賦,其它各方面就是個人渣,他們的惋惜也只會可憐幾分音樂的離去。但音樂呢,它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去就再也不見,遲早有新的天才橫空出世,所以我沒必要因為他們而擔心......你如果有朋友肯定也是這種吧,他們未來會過得好好的,只要這麼想心理的愧疚就會點,所以,我不怎麼怕出不去,出不出得去影響的人其實是你認識的人,對我自己是沒什麼意義的。”

“另一方面呢,你說怕會不會死在這,我的想法恐怕和大部分人都不同吧,你也千萬別學我的心思,我可不想被人罵教壞小孩,這可是最大的罪孽。耶佩斯是信仰狄俄尼索斯的國家,我記得你們那的社會風氣就是活在當下,得過且過什麼的。我基本上就是這麼想的,我不會想未來會怎麼樣。我呢,很難向你說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因為我人就這樣嘛,在我小的時候我就只在乎此刻,你如果真要問我原因,問我這麼洒的理由.......嗯,是音樂。”

納皺着眉停頓了幾秒,而後才肯定的點點頭。

“我啊,一但開始作曲,一但接到樂就會把所有的事都拋到腦後,我現在邊又有長笛,所以我本不會覺得灰心,覺得如何痛苦啊,未來多麼的沒希.......而且,我說不定還很期待死亡呢,嘛,我一直覺得靈這種東西是很罕見的,而人死之前一定會有很多奇怪的念頭吧,我甚至由衷地期待着把它們轉化樂曲——至於寫下來的歌不被外人發現,會不會痛苦,完全不會,很多時候我覺得樂曲只是我的品,再死的那刻有音樂陪伴着我就夠。”

尼愣愣地看着說到最後聲音變小的卡納,眼前的音樂家沒有注視着,反而是靜靜地凝視着頭頂的建築

“哎,所以我完全不建議你學習我的心態,這就不對,會被人丟給心理醫生的。”

納自知他的子,但尼似乎很想知道全貌,他也懶得做藏的戲碼,他看了眼尼又拿起飯勺:“但是,我始終覺得心不好的時候就該聽歌,神寄託可以這麼說吧?如果實在不知道做些什麼,就先來演奏吧,唯有音樂的這一刻是不任何事約束的——所以呢,還是覺得你若是心差,不知道做些什麼,就先來和我一起音樂。”

納把飯勺放在尼的手上,他對着出一個溫和中又帶着幾分不可置疑的自信:“別的不敢說,音樂方面我可是敢和神明理論呢——我有着絕對的自信哦,只要和我一起演奏,能讓你忘記一切正在發生的事。”

“所以,倘若你難得要命,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談論音樂.....不用在意會不會,只要心到了就行。”

這什麼奇怪的想法,尼看着卡納那張燦爛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復,但不知道怎麼的,着自己手上的飯勺尼心中幾分的不真實的覺,就好像荒誕現實主義真切的發生在自己的上,的視線放在那堆鍋碗瓢盆上,心莫名地放鬆了起來,竟然覺得卡納說得沒什麼問題?

這道理好像是這個理,但是,總覺得哪裡很奇怪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