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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255章 給燒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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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拿住命脈了,卡納依舊把自己捂死在被子中,沒有被茱莉婭的話嚇到——但凡是貝西亞說這話,卡納都會信點,隨後一蹦三尺高地衝出去抱住自己的長笛迎接接下來被打的命運,直面悲慘的人生。可茱莉婭,雖然很對不起,但頂多是過過癮,不會真的手,說人話就是茱莉婭尚且有底線,不會憤怒到失去理智,不會拿樂撒氣。

沒有得到回應,茱莉婭再度呼出口氣,看向正在用餐巾紙拭水果刀的貝西亞,心裡莫名一慌,這腦袋有問題的傢伙該不會想手吧,到時候警察來了我這立場有點難辦啊,話說他能記得別傷到手嗎?真要手切點頭髮就算了吧,真是的,為什麼我邊有兩個緒不穩定的病人啊,到時候我是幫貝西亞捆人還是先報警?

茱莉婭無奈,茱莉婭悲痛,茱莉婭看淡人生。

時間往前推移半個多小時,彼時貝西亞正在和尼聊天,兩人從自己最喜歡的音樂聊到第一次聽音樂的時間和為什麼喜歡卡納的音樂。尼手上拿着貝西亞買的巧克力雪糕,孩咬了一大口模糊不清地說是父親喜歡聽歌,那段時間母親才去世沒多久,父親就整日淚洗面(誇張手法),要不是還記得有我這個兒,估計早就隨着母親而去。

尼說這話時語氣異常的平淡,沒有對過去悲劇的哀傷,這倒惹得貝西亞投以詫異的目,他沒有繼續追問,話說到這就已經夠了,再多問就顯得他的不是。既然尼都說明了理由,貝西亞自然也要做出相應的回答:“我父親從事音樂相關的工作,想從他口中不聽到卡納的名字都難,教我小提琴的布爾沃老師也經常把他掛在邊——那段時間我快被這個名字給煩死了,恨不得他永遠消失。”

尼眨眨眼,沒想到能聽到這番話,還以為貝西亞作為卡納的朋友肯定是出於喜歡對方的音樂,萬萬沒想到聽到的答案是討厭兩個字,雖然更多的心似乎是嫉妒,貝西亞說這話時語氣又十分的清淡,完全不把它當做是黑歷史。

“那你們是怎麼為朋友的?”尼的好奇心升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想從貝西亞的口中得到答案。

貝西亞卻不願做多的回答,只是隨口說了句小的時候見過,大學後就了朋友——怎麼可能真的說,以前的黑歷史說出來不會尷尬嗎。尼轉着眼瞳沒有多問,回頭看了眼在那邊快樂玩套圈遊戲的茱莉婭,自然從格瑞佩那裡打聽到幾人都是朋友的事,心裡不由地思索起來:該說不愧是格瑞佩老師的朋友嗎,總帶着點我不能理解的想法在,這種敵人變朋友的戲碼還真是戲劇啊.......果然還是賭博最有趣,不用理睬複雜的人際關係。

後來,貝西亞便帶着尼去玩了會車,貝西亞面如死灰地坐在車上,靈魂都快飄出腦袋,不同於其他家長握住方向盤的遊客,貝西亞這邊負責掌控方向盤的是尼,也不知孩有什麼得天獨厚的天賦,生生把玩車開出賽出的味道,中途甚至發出嘎嘎嘎的不明笑聲——貝西亞表不變宛若尊凍僵的冷水,他就看着自己的頭髮在風中稀里嘩啦的飄。遊戲結束後,尼神清氣爽着懶腰慨人生的妙,貝西亞吃了一的頭髮,升起了要不我先剪個頭髮的念頭和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勇猛嗎?

再然後,茱莉婭帶着大包小包的勝利品過來,着那堆品,貝西亞陷思索,這傢伙和卡納真的不是同個父母嗎,怎麼買的東西都一一樣,你們倆對絨玩有這麼喜嗎?不對,茱莉婭分明是衝著卡納喜歡什麼就去買什麼,不然以茱莉婭的好,不買幾個拳套都對不起的日常鐵砂掌的修鍊。

貝西亞看着那堆東西,心裡很是複雜,這傢伙真的沒注意到自己才是那個最該反省的人嗎,但凡你收起這套溺孩子的戲碼,卡納的良知能回升百分之十。

尼的思維跑得更偏,滿腦子都在想格瑞佩老師之前說的什麼來着,哦,三人結婚團,這種小說中才出現的劇跑到現實生活里真的沒問題嗎?好像沒什麼問題.....?人生在世,不打擾別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像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