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237章 日記 十一(2)
不重要的憐憫出現了,廚房裡的伊德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琢磨是不是他那朋友又在背地裡他屋子裡的珠寶。
“這似乎不是很重要......我很思考這種問題,抱歉,我暫時無法回答,等之後我想清楚後,我會告訴你的。”
歐希樂斯抬起頭回答,他偶爾會思考生命誕生的意義,但對歐希樂斯來說,這種問題更重要的是去行,即他不喜歡思考意義,而是在生活中驗意義——生命的意義,是他會考慮的,但發現無法得出統一的答案後,歐希樂斯便放棄了思考。
“這倒不必,這不是疑問,我只是突然想到很是好奇,”利拉茲滿不在乎的說道,他還以為歐希樂斯會說出重要的是生命竟然存在的答案。
“我不是很喜歡用別人的觀點回答他人的疑慮,至得經過自我意識的加工。”歐希樂斯足足盯了利拉茲幾秒,才收回顯得冒犯的視線,說出這句話,“不過,在我看來如果要理解生命誕生的意義,就得先會到死亡的意義——生命就在我們上,但也離我們很遠,這很難去描述,因為它是個半品,是個反義詞,是個離了思維的詞彙,來自於經歷中的會。”
“等死了才知道那未免太遲了,”利拉茲說,“如果依靠等待來明白某些事的答案,那就失去了詢問的意義——你自然不是這種格的人,這是我能判斷的,喜歡等待的人可不會整日摻和進麻煩事。但很明顯伊娃就是那種熱等候的傻瓜,放棄詢問原因,這就導致的困日益增長。”
不是批判,只是價值觀的不同。在利拉茲看來伊娃自始至終都沒有真的試圖去搞懂些什麼,把自己的困與迷茫記錄在日記里,卻沒有把自己的意志轉化為行。如果想活得更真實,這樣做顯然是不好的——反正,他認為哈娃的同就來自於此。
至於歐希樂斯的回答,只能說符合他格。早些時候在加麥基里的聊天就可見一斑,眼前的人類喜歡把生命和死亡當一的事來評價,利拉茲倒也稱不上討厭,但也算不上支持。
“我倒是認為有所行,”歐希樂斯平淡地說出自己的觀點,“我們閱讀的日記是行着的記憶.....如果用行為來判斷是否行,那顯然是不好的。”
利拉茲的表變換了一瞬,他想到了點往事,而後又恢復正常:“這倒也是。”
“能在心裡把日記念出來嗎?”靈主的拋棄了這個問題,轉而將幫我個忙理直氣壯的寫在臉上,“我懶得看。”
不管怎麼說,利拉茲對日記的容還是很好奇,但他又認為兩個人站在一塊看本日記顯得古怪,尤其是在不遠還有個可樂好者的工作人員的況下......倒不是說反胃,只能說哪哪都奇怪。換作往日,他怎麼可能願意和旁人看同本書,是想想就會皮疙瘩起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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