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199章 胡言亂語(1)
這和卡納在火車上哼唱的歌謠有着顯着的區別,前者恍若夢中的呢喃,是來自遙遠天際的,掠過風和海在耳中響起的不屬於任何一個生的歌謠,是演奏者獨特的寶。
但茱莉婭歌唱的卻更像是單獨演奏給傾聽者的旋律,正如從幽暗滲出的縷縷溪流,向著凍結夕的湖面流去。
已經沒辦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心的緒,心的震撼,面對音樂的澎湃形式的詞語連千分之一的激都概括不了,賽沃德的思維都隨着音樂融合。
按的想法,這已經稱得上是無可挑剔的演出,不懂音調,不懂節奏的快慢,可音樂中的緒是不需要任何理論知識就能悟到的,世界上最為公平的存在。
然而,賽沃德眨了眨眼。
在這個旋律仍在耳邊回的時刻,看到卡納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他低着頭把水母的鬚打了一個結,他說:“爵士鼓雖然被做節奏組,但關鍵還是在於和其它樂的配合,分擔著一首歌的節奏。搖滾的第一下向來喜歡穿力十足的底鼓,接着又是二四拍的打軍鼓——做不到穿力的人從一開頭就爛了啊,要是被人聽到這種不流的音樂還不如讓我去死,是糟糕已經不能形容,普通人聽到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吧,都在調上茱莉婭你的嗓音也很好聽,真是好啊,不思進取的況下都有人喜歡。”
等等,這不是說得太過了?賽沃德不由地咽口唾沫,完全沒想到卡納的評價會是這般的......貶低?開始試圖削弱自己的存在,生怕冷着臉的音樂家下一秒就把針頭對向自己,說完全沒有音樂的品味,站在這耽誤了茱莉婭的演出。
我不是加麥基的賽沃德,我是着脖子的賽沃德。
“二連音後面的反拍沒有唱穩,真是奇怪呢,這麼簡單的東西茱莉婭你都能唱錯,難道你覺得這首歌不值得你認真演奏嗎?如果是這樣你就不該跟着我來哦,我可是推辭了另一位主申請演奏的安可曲的合作——說起來覺可以加點即興的切分音,抱歉我說到哪了,哦哦反拍,這也就算了,畢竟我也沒指一次完,但開頭的部分你是認真的嗎?和我需要的緒完全不對,這種《Longing/love》的方法一點也不適合這首歌,簡直就是一直蹦蹦跳的四分音符,已經為貝西亞小提琴的水平了,糟蹋,太糟蹋我的曲子了。”
卡納皺着眉,他不滿地用水母記着桌子,由衷想罵得更狠又鑒於對方是茱莉婭不能罵的扭曲味,他拿出張紙和紅的鋼筆在上面認真的寫着,節奏放慢到三分之一,帶着點懶洋洋的味道......把自己全部的意見寫在紙上。
賽沃德瞥了眼茱莉婭,茱莉婭表平淡,甚至還帶着種今天卡納只說了不到兩千字,我進步了的自豪——最開始的《木偶之歌》,可是被卡納念叨了整整三個月的不足,和以萬字打底的修改意見,現在已經進化到只被念叨幾分鐘的地步了。
我真厲害啊,茱莉婭慨着,完全不會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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