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141章 刻板印象又增加了呢(2)
任誰也猜不卡納是怎麼現在才想起這件事的,歐希樂斯想了想主解釋:“水母是有眼睛的,它的視覺被稱作眼點,能線的強弱,它的耳朵做聽石,生長在手從中的細柄,況且,它不但能到次聲波的震,還能聽到風暴的聲響——這隻水母是我沒見過的種類,它的上有奇怪的波,我想它多半能聽見你的音樂。”
又是聽石又是眼點,還有次聲波,卡納忍不住打了個寒——這類專業的知識總容易讓卡納回憶起自己曾經被茱莉婭扯去聽養生講座的日子,為了阻止他每隔幾月就進醫院趟幾周的壞病,茱莉婭和貝西亞以他屋子裡的樂威脅,強迫卡納每周去醫院檢。
每周啊,他聽醫生的碎碎念都快起繭子了,什麼降低,促進免疫系統的功能,導致現在卡納聽到學名詞就不由地聳起肩膀,而後他眨眨眼,看着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青年,心中生起幾分的驚訝。
卡納說:“你了解得可真多,不像我連別人的名字都記不到——是貝西亞和茱莉婭這六個字我就足足記了三個月,可這又不能怪我,我只需要記住音樂的信息就夠了嘛——真是羨慕你,能記住這些聽着就讓我想睡覺的詞語,有時候就連我也得承認,學習比催眠曲管用,某種程度上令人不爽呢。”
“請別妄自菲薄。”歐希樂斯珉珉,說道,但他的眼睛卻是往水母的上飄——不是家養的,換言之,他也可以養........。
但是搶東西是犯法的。
“對了,”卡納想起什麼,他幾乎是衝刺的跑到歐希樂斯的面前,繞着他轉了幾圈,“你剛剛說的是掉我船上,也就是說你有一艘船?”
“更羨慕你了,我可想有艘自己的船然後再船上演奏音樂——沒有比海浪的和聲更妙的存在了,可惜我似乎有點暈船,也不能說暈船,我待船上總容易做噩夢,聽到些奇怪的鯨魚聲,而且船上的客人太多,吵我的耳朵疼。雖說我自己也可以買艘船,但總覺得好麻煩,還要和人打道。”
“這話聽起來像我給自己的暈船找借口,真難辦。”
卡納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比劃做出解釋,表更是異常的富,完全不像年人該有的樣子。原來雜誌里的小道信息是真實的啊,歐希樂斯下意識想道,雜誌啊報紙啊名人傳里對卡納的描繪如出一轍:一個純粹的、永遠長不大的孩。
以前的歐希樂斯無法徹底的理解這番話,他認可卡納的音樂如同孩般的歡樂(主旋律),為人方面由於沒有親自接過,所以他不作評價。直到現在,聽到卡納這比《EnglishCountry-Tunes》音符還要集的言語,歐希樂斯總算認可了此番評價。
覺對藝家自說自話的刻板印象增加了,歐希樂斯的腦子裡莫名的冒出利拉茲的影子,話多版的利拉茲,完全不給人的機會,優先說完自己的容,但利拉茲是只生慣養的貓,卡納是只嘰嘰喳喳的鸚鵡。
。斯樂希歐的塑於衷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