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茲的表略顯古怪，這樣的話讓他想到靈的事，想到【母親】的安排，如果說十年前就註定了今日會發生的事，未免太過噁心。這個世界有很多神明，普通生是要信仰神明的，這一點利拉茲倒不反對，各取所需，可是如果神明試圖干涉生的行為，那便值得反抗。

神明和【母親】還真是如出一轍的專橫。

不過利拉茲畢竟是個矜持且懂得大局觀的靈，沒有過度的思考靈的事，他着卜利那。老實說，自從他或多或猜到卜利那的年齡後，利拉茲就約覺得自己就不該主找對方的麻煩，尊老是傳統德——雖說，心裡想的和做的完全相反，逗小孩不一定是德，但心會變好。

“你——。”利拉茲開口又突然停下。

“你問吧。”卜利那說，“只要不過於冒犯人，探查我們的報，我都能回答。”

一邊說著，那雙缺乏眼睛的骷髏框一眨不眨地盯着利拉茲，事實上，從見到利拉茲起就好奇着對方的份，短暫的接後有了更多的猜測，會和類似嗎？

“如果一切都是註定會發生的事，一切都是命運安排的苦難，你不會煩躁嗎——你有沒有為自己的選擇後悔過。”

在聽到卜利那的話之後，利拉茲實在忍不住對所謂的命運二字到更深層的厭煩，無論是歐希樂斯的對話得到的資料，還是卜利那行中出的信息，都出他們在看不到的手的控下行，其實他也不能說反，但總是令人心複雜。

明明是自己的選擇，到頭來還是不能為自己。

“你的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卜利那搖搖頭，“我肯定後悔過，也發自真心的厭惡過，甚至對主的決策不滿。只能說，儘管如此我也有必須要做事，必須承擔的責任，誰是我自己選擇為族長的。”

卜利那微微抬頭，不可否認的是，也想過主的決策是不是太不把他們的命當做一回事，尤其是萊安死後的那段日子，可主又幫讓萊安以另外的姿態陪伴在自己的邊——歸結底，卜利那覺得自己不過是倒霉，而世界上無時無刻發生着倒霉事，就像炸中頭部損的倫，同樣死去的特里薩、特裡布。

若是太在意失去了什麼，就徹底失去了前進的可能，也對不起死去的族人。況且當族長十年，漸漸明白為了集的利益，犧牲部分的利益是無可奈何的，反正做不到十全十，看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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