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小氣又睚眥必報的小人嗎?”

“生氣是常見的緒，不是小人的專屬詞彙。”

利拉茲聽到這話淡淡地瞥眼視線落在檸檬上的歐希樂斯，隨後拿了顆剝好的檸檬遞給對方。

歐希樂斯接過後不客氣的咬着吃，放得有點久，味道不是那麼的新鮮，不過別有番風味。

靈說，我真沒生氣，現在想來還有趣的，這樣不和諧的況經歷多了也沒生氣的必要。

他把這段經歷稱作不和諧的倒霉事，利拉茲不怎麼喜歡惡作劇，在他看來惡作劇一詞意味着對方可以盡的倒騰人，被倒騰的對象卻不能生氣，否則就是開不起玩笑。

換言之，明目張胆的惡事，惡臭的開端——雖然他的賭博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值得推崇的行為。

“你們人類的學者喜歡晚上研究嗎?”利拉茲問，“都不睡覺。”

歐希樂斯眨了下眼，反應過來利拉茲說的是剛才他和卡希通話的事。

醒來後，歐希樂斯先是在床上躺了十分鐘，回顧昨日的事和今日的計劃——計劃，歐希樂斯把目放在睡的科芙上。

儘管沒有表現出負面影響，他用魔法檢查出的結果也是健康，但也不能因此全然肯定不會有後症。

他對蛇的研究不是特別深，肯定不如那些專業人士，得找個值得信賴的人做檢查——不會說出科芙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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