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涅彌伊號上陷短暫的沉默，船長忙着思考切俄夫口中的真相。

利拉茲帶着種恍然大悟和僅存三秒的心虛輕微的咳嗽幾聲，很符合那群蠻橫無理的靈的做法，出於善意的幫助不一定會帶來正確的結果。

這種事本沒有價值進歷史課本，反倒會出現在話書中。

恰巧他自不聽教導者說的故事，充斥着過度化的天真節讓人忍不住打瞌睡。

他現在原諒和理解拉舍忒對靈的惡意來自何，隨其來認為拉舍忒等人還真是不可理喻，阿克哈塔克馬溫特族又真是個倒霉蛋，莫名其妙的陷滅絕的危機，無緣無故的被囚着。

然而，這一切都不能作為他們扭曲歷史行為的辯解。

“關於你讓我計算的魔素量也已經得出答案，想聽確值還是範圍?”

“範圍就可以。”

“也是。”

卡希抬了抬一側眉，臉上帶着溫和儒雅的笑容，很久沒與歐希樂斯對話到有幾分的懷念。

上次兩人見面還是他領菲爾茨獎時，歐希樂斯特意從耶佩斯趕過來，帶着不知道從何挖出來的牛頓手稿，他欣喜的接過這份來之不易的禮，打趣着要是被政府發現可是犯法的，私藏前人學手稿。

歐希樂斯坐在卡希對面，他注意到不報紙上有名有姓的人都出過來同卡希結的意頭，抿着回答:到頭來這些東西都會到你手上，假如你真私藏他們還會以學者的名頭進行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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